张建国深吸一口气，对着手机镜头说："我叫张建国，今年40岁，种了6年桃子，今年预计净赚200块。"
他顿了顿，眼眶有些发红："儿子明年高考，学费还差4万。我该怎么办？"
视频里的老张站在桃树下，身后是一片绿油油的果园。他没有哭，但那种压抑的绝望透过屏幕传了出来。
儿子张小龙在旁边举着手机，手指有些发抖。这是他第一次拍这种带有情绪的视频。
"能行吗？"老张问。
"试试吧。"儿子把视频发了出去，标题是AI建议的：《40岁农民的绝望：5亩桃子卖200块，我还要种下去吗？》
第一分钟，播放量：5。
"还是不行。"老张叹了口气，转身去干活了。
十分钟后，儿子突然喊起来："爸！爸！你快来看！"
老张跑回来，盯着手机屏幕。播放量：5237。
"这...这怎么回事？"
"涨得好快！"儿子刷新了一下，"1万了！"
评论区开始涌入留言：
"兄弟，坚持住！"
"我也是农民，理解你的不容易。"
"加油，会好起来的！"
"40岁正当年，别放弃！"
老张一条一条地看着，眼眶湿润了。
"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..."他喃喃道。
三个小时后，播放量突破10万。评论区已经有5000多条留言，全是鼓励和支持。
有人分享自己的故事："我爸也是种桃子的，去年亏了，今年改种葡萄了。"
有人提建议："可以试试电商直播，现在很火的。"
还有人直接问："桃子什么时候熟？我想买！"
老张看着那条"我想买"的评论，愣了半天。
"有人...想买我的桃子？"
与此同时，县城里，赵明远正躺在沙发上刷抖音。他是刘二狗花80万年薪挖来的技术顾问，以前在北京某电商公司做运营总监。
他刷到了老张的视频。
"40岁农民的绝望？"赵明远嗤笑一声，"又一个卖惨的。"
但他还是点进去看了。看完后，他的表情变了。
"这不是普通的卖惨视频，"他坐直了身体，"这节奏，这情绪铺垫...背后有高人指点。"
他点开博主主页，看到"老张的桃园"几个字，愣住了。
"张建国？那个村里的老农民？"
他立刻给刘二狗打电话："刘总，那个张建国，有点东西。"
"什么东西？"刘二狗不以为然。
"他那条视频，3小时播放破10万，涨粉2万。"赵明远严肃地说，"而且他没花一分钱投流，全是自然流量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。
"得盯着他，"赵明远说，"这农民不简单。"
"一个农民，"刘二狗冷笑，"能掀起什么风浪？"
"但他用的是AI，"赵明远强调，"这玩意儿不好对付。"
"你负责盯着，有情况随时汇报。"
挂断电话，赵明远又看了一遍老张的视频。
"一个农民也懂运营？"他皱着眉，"有意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