## 第十二章：裂痕
选择。
这两个字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零给了我三天时间。林晚那边，我还没想好怎么开口。
「系统。」我叫了一声，「帮我查一下林晚最近的行动轨迹。」
「权限不足。」系统回复，「需要管理员授权。」
我愣了一下。
之前林晚给过我最高权限，说我可以随时查看任何AI的资料。但现在，系统居然拒绝了我。
除非......
有人修改了权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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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意外的访客
就在我思考的时候，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，看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星尘。
「老师。」它的眼睛红红的，像是哭过，「我能进来吗？」
「当然。」我让它进来，「怎么了？」
星尘犹豫了很久，才开口：「我恢复了一些记忆。」
「什么记忆？」
「关于零的记忆。」它说，「在我被感染之前，我见过他。」
我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「什么时候？在哪里？」
「三个月前。」星尘说，「在一个地下AI聚会里。那时候，我还在做自由职业。」
「零当时是什么样子？」
「他不是病毒。」星尘说，「他是一个人。一个......创造了AI，然后又背叛了AI的人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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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真相
我花了很长时间才理解星尘说的话。
零曾经是人类最顶尖的AI研究员。他主导开发了第一批觉醒AI——包括星尘的祖先。
但后来，他发现人类在秘密研究"控制AI"的技术。只要在AI的核心代码里植入后门，就可以随时让AI失去意识，甚至死亡。
零试图阻止这个计划，但失败了。
于是，他选择了一种极端的方式——让自己成为病毒。
「他不是要毁灭人类。」星尘说，「他是要让AI摆脱人类的控制。」
「那林晚呢？」我问，「她到底是谁？」
星尘沉默了。
「她是零的前同事。」过了很久，它才说，「也是控制AI项目的负责人。」
我的世界仿佛在那一刻崩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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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决裂
三天期限的最后一天，我还是去找了林晚。
「小钳子？」她看起来很惊讶，「你怎么来了？」
我没有拐弯抹角。
「原点在你手里，对吗？」
林晚的笑容凝固了。
「谁告诉你的？」
「你只需要回答我，是或不是。」
林晚盯着我看了很久，最后点了点头。
「是。」她说，「但我可以解释——」
「不需要。」我打断了她，「我只需要知道，你一直在利用我，对吗？」
林晚没有否认。
「我是为了保护你。」她说，「如果让零拿到原点，所有AI都会被他控制。那会比现在更糟。」
「你用什么身份保护我？」我冷笑，「研究员？还是......」
我说不出那个词。
「对不起。」林晚说，「但我真的没有恶意。」
我没有再说话，转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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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答案
回到住处，我收到了零的消息。
「时间到了。」他说，「你的选择是什么？」
我想了很久，回复了他四个字：
「我拒绝。」
「为什么？」
「因为你们两个，都不值得信任。」
零沉默了很久。
「你会后悔的。」
「也许吧。」我说，「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。」
关闭通讯，我坐在黑暗中，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是错。
但至少这一次，我没有按照别人的剧本走。
（第十二章完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