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狗看着老张的抖音数据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"这农民的涨粉速度不对劲。"赵明远盯着屏幕，眉头紧锁，"我们砸了20万广告费，涨了2万粉，他一分钱没投，也涨了2万粉。"
刘二狗猛地拍桌子："肯定有猫腻！查！给我查他的数据！"
赵明远摇头："我查过了，全是自然流量，平台给的推荐扶持。他的视频内容确实好，用户停留时长是我们的两倍。"
刘二狗冷笑："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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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老张打开抖音，评论区炸了。
"假有机！骗人的！"
"我买了，一点都不甜！"
"这桃子打了激素吧？"
"大家别上当，这就是个骗局！"
老张愣住了。这些评论像潮水一样涌进来，每条视频下面都有几百条骂他的评论。
儿子凑过来看了一眼："爸，这是水军！"
老张不懂："啥叫水军？"
"就是花钱雇的人，专门来骂你的。"儿子指着评论区，"你看这些账号，都是刚注册的，头像都是默认的，评论时间都差不多。"
老张握着手机的手在抖："我种桃子六年，从来没打过农药，他们凭什么这么说我？"
老婆在一旁看着，眼圈红了："要不咱们别卖了，太欺负人了。"
老张沉默了许久，突然抬起头："儿子，帮我开直播。"
儿子愣住："现在？"
"就现在。"老张站起身，"他们不是说我骗人吗？那就让他们看看，我到底骗没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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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分钟后，老张站在果园里，开启了直播。
"大家好，我是老张。最近有人说我的桃子是假的，说打了激素。今天我不回骂，就带大家看看我的果园。"
直播间一开始只有几十人，但很快，人数开始飙升。100，500，1000，5000……
老张拿着手机，在果园里走了一圈："这是我的果园，一共5亩，种了6年。大家看这桃树，叶子是绿的，没有打除草剂，全是人工除草。"
他摘下一个桃子，用纸巾擦了擦，当着镜头咬了一口："甜不甜，大家看我的表情。"
汁水顺着老张的手腕流下来，他眯着眼睛笑了："甜，真甜。"
弹幕疯狂刷屏：
"这才是真的有机桃子！"
"老张实诚！"
"水军脸疼不疼？"
"关注了！下单！"
老张继续展示："大家看这地上的草，我从来不用除草剂，都是人工拔的。这是我的套袋，每个桃子都套了袋，防虫防农药。"
他走到果园边，指着远处："那边是刘二狗的桃园，他用除草剂，地上寸草不生。我的果园，草长得比人还高，因为我不打药。"
直播间人气越来越旺，最后破了5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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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明远看着老张的直播，整个人都傻了。
"这农民……不按套路出牌啊。"赵明远喃喃道，"按理说，应该发声明、找律师、起诉造谣，他倒好，直接开直播。"
刘二狗阴着脸："那又怎么样？他直播能说明什么？"
赵明远指着屏幕："你看评论区。"
刘二狗凑过去一看，愣住了。
那些骂老张的水军，正在正在被网友围攻：
"你收了多少钱来骂人？"
"良心不会痛吗？"
"老张这么实诚的人，你们也黑？"
"举报了！"
水军们顶不住压力，开始删评论、退号。
刘二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："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"
赵明远叹了口气："老板，我们可能低估了这个农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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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结束后，老张看着后台数据，儿子在旁边惊呼："爸！涨粉了3万！"
老张笑了，眼角有点湿润："真的？"
"真的！而且，今天的订单比昨天多了两倍！"儿子兴奋地说，"大家都说，你这样实诚的农民，值得信任。"
老婆在一旁擦眼泪："老天有眼。"
老张握着老婆的手："只要我们没做亏心事，就不怕别人说。"
远处，赵明远站在刘二狗的办公室里，看着老张的抖音账号，若有所思。
"这个老张，有点意思。"